沈清柔摇摇欲坠,泪水簌簌落下:“姐姐,你为何一定要逼死我?你已经抢走了太子妃之位,又抢走了嫁妆,如今还要毁我名声吗?”

    这话一出,门外围观百姓里有人嗤笑出声。

    “太子妃之位?不是她自己抢姐姐婚事吗?”

    “都到这地步了,还装可怜呢。”

    “用花柳病的男人污蔑亲姐姐,真毒啊。”

    沈清柔听着那些议论,脸色一点点灰败。

    她最在意的便是名声。

    她日后还要入东宫,还要做太子侧妃,甚至要踩着沈南乔坐上后位。可今日这事一传出去,她贤良柔弱的名声便全完了。

    沈文渊终于忍不住,一巴掌狠狠甩在沈清柔脸上。

    “啪!”

    沈清柔被打得跌倒在地,面纱滑落,露出肿起的半边脸。

    “父亲……”

    沈文渊气得胸膛起伏:“孽女!谁让你做这种蠢事!”

    这一巴掌,看似惩戒沈清柔,实则是要把事情定成她一人蠢行,保住相府。

    沈南乔冷眼看着,并不意外。

    柳氏心疼得扑过去抱住沈清柔:“老爷!清柔也是一时糊涂,她是被逼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