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笑:“现在看见了?”

    萧夜寒低低笑了声,终于闭眼。

    折腾到后半夜,沈南乔才将他安置到内室软榻上。

    帷帐落下,隔绝了密室寒气。

    萧夜寒身上换了干净里衣,后背缠着药纱,脸色仍旧苍白,唇却恢复了一点血色。沈南乔坐在榻边,挽起他的裤腿,掌心覆上他膝骨。

    灵泉药力透过她掌心,一点点温养他刚刚重组的经脉。

    这过程极耗心神。

    她本就透支,从金銮殿到相府,再到黑市夺药、一路救人,此刻眼前阵阵发黑,却硬撑着不肯停。

    萧夜寒睁开眼,按住她手腕。

    “够了。”

    “不够。”沈南乔头也不抬,“经脉刚通,若不稳住,明日你会疼到想剁腿。”

    “本王忍得住。”

    “我忍不住。”

    话一出口,两人都静了一瞬。

    沈南乔手指微顿,却没有抬头,只继续替他按揉膝侧穴位。

    萧夜寒看着她低垂的眉眼,眸色一点点沉下来。

    半晌,他忽然伸手,从颈间取下一物。

    黑金虎符在帐中幽暗光线里泛着沉冷光泽。

    沈南乔看见那枚虎符,眉心微蹙:“你做什么?”

    萧夜寒没有回答,只强撑着坐起,将那半块黑金虎符绕过她颈侧,亲手系在她雪白颈间。

    虎符坠下,贴住她心口。

    沉得像一块活着的兵权。

    沈南乔抬眼:“萧夜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