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厉声道:“荒唐!你一个内宅妇人懂什么军中伤毒?不过是故意拖延,不想让皇叔交虎符罢了!”

    “是吗?”沈南乔站起身,眸光转向太子,“那殿下可敢让太医当场验血?”

    太子呼吸一窒。

    沈南乔不等他接话,已经从袖中抽出一根银针,手腕一翻,针尖刺入驿卒指尖,挤出一滴血来。

    那滴血落在她随手扯来的白绢上,竟不是鲜红,而是带着诡异的乌紫。

    帐中一片抽气声。

    沈南乔抬手,将那白绢直接甩到御案前。

    “陛下若还觉得臣妾是在胡言,不妨让太医来验。假死药入血,会使脉象浮弱,气息似绝,外伤见黑。可一旦以烈酒催之,药性立破。”她看向那驿卒,眼底寒意逼人,“不如再让人端碗烈酒来,看他是真重伤,还是装出来的忠勇可嘉。”

    那驿卒脸色刷地白了,膝盖一软,几乎趴伏在地。

    这一反应,比什么都更有说服力。

    几名老臣彼此对视,眼神都变了。

    太子猛地上前一步,喝道:“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