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知道错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求你别这样对我!我还年轻,我不能废啊!”

    沈南乔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忽然轻轻笑了。

    “你不能废?”

    她语气极淡,“那被你用残方毒坏了肚肠、差点死在军帐里的那些士兵,他们就该废?”

    沈如月张了张嘴,喉咙像被堵住,竟一句话都答不上来。

    那边萧承璟脸上的毒已蔓到耳后,皮肉灼裂的痛苦让他几乎神智不清,可沈如月这番哭诉,他还是听见了。

    他猛地抬头,眼里全是血丝。

    “贱人!”

    这一声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

    “你敢背叛孤?!”

    沈如月浑身一颤,下意识往后缩,可她还没来得及退开,萧承璟已经像疯狗一般扑了上来。

    他明明双手还被缚着,整个人却被剧痛逼得发了狂,硬生生挣脱了押着他的两名士兵半步,朝沈如月撞去。两人一道滚进泥坑里,溅起大片污水。

    “啊!放开我!放开!”

    沈如月被撞得尖叫,头发糊了满脸,拼命去推他。

    萧承璟却像彻底失了理智,一口就咬在她肩上。

    “啊啊啊啊”

    沈如月疼得发疯,抬手便去抓他的脸,指甲狠命抠进他那片已经起泡的皮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