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夜寒面无表情地挽了一个剑花,长剑归鞘,发出冰冷的脆响:“拖出去,碎尸万段,暴尸城门。”

    “诺!”

    两名黑甲卫迅速将尸首拖了下去,殿内只留下一地刺目的血痕。

    沈南乔缓步走到案几前,居高临下地凝视着那件被浸出幽蓝毒粉的凤袍内衬。

    她的神色平静得可怕,凤眸深处没有愤怒,没有后怕,唯有一片冰封万里的杀机。

    沈梅若临死前的那句话,绝不是一个疯妇濒死前的无意义嚎叫。

    “凤位本就该还给沈家。”

    沈南乔修长冷白的手指缓缓抚过凤袍上冰冷的金丝,掌心深处,沉寂的灵泉印记隐隐发烫,与识海中的传国玉玺产生了某种极其微弱、却又前所未有的奇异共鸣。

    沈敬元……

    相府……

    还有那枚多年前母亲遗留嫁妆最底层的暗盒图腾……

    沈南乔缓缓抬眸,看向窗外阴云渐起的深宫苍穹,眼底寒芒毕露。

    前朝的血债已经清了,但深埋在这座皇城骨髓里的毒瘤,才刚刚揭开它最肮脏的一角。

    大典在即,风暴已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