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鸢!

    这是赫连鸢逃离前,留给刘光禄的第二份,也是更为致命的一份毒谱!

    沈南乔的目光迅速扫过羊皮纸上密密麻麻的文字与图解,越往下看,她的呼吸便越发沉重,瞳孔中倒映着的烛火,仿佛被一阵无形的寒风吹得剧烈摇晃起来。

    “这上面写了什么?”裴玄策察觉到沈南乔神色的异样,沉声问道。

    “我们都猜错了。”

    沈南乔的声音微微发颤,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窥见深渊后极度的震撼与愤怒:“沈怀安在京畿投下的‘腐尸冰髓毒’,根本不是北境用来制造瘟疫、屠杀百姓的最终武器。”

    她将羊皮册重重拍在案几上,指着其中一幅画着人体经络与水脉走向的诡异图阵,咬牙切齿地说道:“赫连鸢在批注中写得清清楚楚,京城所见的毒囊,只是他们所谓的‘引泉试剂’的最低配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