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囊里的催情散,贵女也只是弃子(下)(1/2)
”沈南乔冷哼一声。
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薛明棠的右手,猛地翻转过来!
“秦院使,拿放大镜来!”
秦院使连忙递上放大镜。沈南乔将放大镜举到薛明棠的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甲缝上方。
在那极其修长、染着鲜艳丹蔻的指甲缝最深处,赫然残留着一丝极其细微的、带着淡淡依兰花甜香的黄色粉末!
那正是香囊内那道药纱里包裹着的cuī • qíng 散粉末!
“你指甲缝里的药粉,也是不小心挂上去的?”沈南乔将薛明棠的手重重地甩开,逼视着她,“薛明棠,你不仅亲自拆开过这个香囊,你甚至还亲手触碰过里面的cuī • qíng 散!你知道这香囊里装的是什么,你也清楚一旦药效发作会有什么后果!”
薛明棠被铁证如山砸得连连后退,她疯狂地摇头:“这是陷害!这药粉是我刚才在考场上,不小心碰到别人的!我根本不知道这是mèi • yào !”
沈南乔没有去和她争辩这些极其苍白的谎言。
“你承认也好,狡辩也罢。”沈南乔退回案前,眼神中带着一种猫戏老鼠的冷酷,“本宫现在,不凭这两点定你的罪。因为本宫有另一个更有意思的问题要问你。”
沈南乔盯着薛明棠的眼睛:“在刚才验物之前,当本宫下令要搜查所有人的香囊时。你,薛家的大小姐,为什么第一个跳出来,甚至不惜搬出‘贵女体面’这种可笑的理由,来拼命阻止本宫的搜查?”
“我……”薛明棠顿时语塞。
“如果你真的不知道香囊里有绝嗣的药丸,也不知道这香囊里有cuī • qíng 散。你为什么要害怕搜查?”沈南乔步步紧逼,“你拼命阻拦,说明你心里比谁都清楚,这香囊,绝对不能被拆开!绝对不能曝光!”
薛明棠张口结舌,她那点可怜的智商,在沈南乔如同连环绝杀般的逻辑推理面前,简直不堪一击。她刚才用来阻挡搜查的“贵女体面”,现在成了她知情不报、甚至蓄意谋害的铁证!
“让她在卷宗上签字画押!”沈南乔懒得再看她一眼,对梁慎下令。
梁慎将写满薛明棠前后矛盾供词的卷宗递了过去。薛明棠死死地咬着嘴唇,死活不肯按手印。她知道,这手印一按,她这辈子就毁了。
“薛姑娘,本官劝你一句。”梁慎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大夏律法,拒绝签字,并不等于没有供述。你今日所有的前后矛盾、无理取闹,本官都会如实记录在案。到了三法司会审的时候,这拒绝签字,就是你负隅顽抗的加重罪证。”
薛明棠终于彻底失控了。她像个疯婆子一样,指着沈南乔破口大骂:“沈南乔!你就是个毒妇!你故意针对我!你就是怕我抢了你的后座!你嫉妒我薛家的家世!你要把所有的世家女子都赶尽杀绝!”
“啪!”
一声极其清脆的鞭响!
谢长宁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薛明棠的面前,手中的皮鞭在半空中挽了个花,直接抽在了薛明棠脚边的青石板上,碎石飞溅,划破了薛明棠华贵的裙摆。
“给本姑娘闭上你那张喷粪的嘴!”谢长宁居高临下地看着吓得瘫软在地的薛明棠,眼中满是讥讽与不屑,“一口一个薛家,一口一个世家。若是人人都觉得这查毒验药就是针对,那你不如把这些带着cuī • qíng 散的破香囊、塞着绝育药的金镯子,统统打包带回你薛家去!你自己愿意当这生不出孩子、只知道发情的玩物,谁愿意承担这断子绝孙的后果,谁就拿走!别在这里脏了我们的眼!”
谢长宁这番话,粗鄙、直白,却犹如一记重锤,砸得在场所有的世家女面红耳赤,再也不敢提半个关于“体面”的字。
就在这时,陆沉大步从外面走入偏殿。
他手里提着那个刚才企图撞柱自尽的旧皇后宫女,像拖死狗一样将她扔在了地上。
“娘娘。”陆沉抱拳禀报,声音中透着一丝冷酷,“这贱婢开口了。她承认自己奉命将那盘藏了绝育药粉的桂花糕和这几只特制的香囊送入考场。但她咬死不承认是旧皇后指使的。”
“那她说是谁?”沈南乔并不意外。
“她说,命令来自于一名半年前就已经恩准离宫养老的旧女官。”陆沉踢了那宫女一脚,“至于这枚双蛇纹铜牌,她交代说,是在宫外采买时,遇到一个赶大车的车夫。那车夫用一百两银子和这块铜牌跟她换的。车夫告诉她,只要把这铜牌带在身上,日后在宫里若是遇到麻烦,只要亮出牌子,就能证明她是‘自己人’,自会有人保她性命。”
陆沉的话音刚落,沈南乔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幽深。
离宫的女官,采买的车夫,双蛇纹铜牌,异域的气味。
这说明,那个来自北境的神秘势力,也就是那个名叫赫连鸢的异族妖女,其触手,早已经通过那些隐藏在京城市井中的暗线,甚至通过那些看似毫无关联的底层人员,悄无声息地渗透进了这守卫森严的紫禁城!
但沈南乔依然没有把这铜牌和赫连鸢直接联系起来公之于众。因为目前她手里的证据,只够证明这批药物的来源可能经过了北境的走私商路,但还不足以证明,赫连鸢本人已经潜入了京城,甚至与太后和东宫达成了某种同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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