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月初,明帝登基。宣布大赦天下,免除徭役赋税三年。

    首辅楚怀尘被封“定安侯”,清远伯府一夜间挂上了皇帝御笔赐下的一等爵位的牌匾--定安侯府

    阳春三月,姜音作为首辅夫人的身份参加了新帝的登基大典。

    同年七月,定安侯同未婚妻姜氏大婚。

    五十里铺红,十位侯府护卫骑着戴了红花的高头大马,沿街撒了一日的钱币。

    新婚当日黄昏,宴席如流水摆了六十六桌,当朝官员几乎全都携妻儿前来恭喜。

    后更有帝后二人到场主持宴礼,周围几里被挤得人山人海,出动了百名禁军维持秩序。

    这般史无前例的空前的盛况,极尽奢华的铺张迎亲,以及背后突显出来的权势顶峰...被收录进了后世的史书著作《大周繁盛录》。

    姜音只记得那天的自己很美,挑盖头后把子安哥哥都看愣了。

    她在一众起哄声中,面上笑得很温婉娇羞,实则心里的小人甜得一直在尖叫转圈。

    哥哥打扮地真俊、真漂亮,大红色被他穿得像狐狸精转世了一样!

    比定亲宴那日还要好看,她恨不得扑上去用力嗅闻,挂他身上不下地。

    矜持啊矜持!

    这场浪漫到极致的喜宴,是姜音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最美回忆。

    死了也要后代在纂刻她生平时写进去的程度。

    白日的她高兴地脸抽筋,晚上却又哭又闹地腿抽筋。

    第一次没成功,第二次、第三次也失败了,楚怀尘好笑又好气。

    好笑的是姜音又馋又怂的样子实在可爱至极,他心疼又爱怜地亲不够。

    好气是气自己硬不下心肠。

    分明都探进闺房大门打招呼了,还能因为娇妻的可怜哭泣而退出门外。

    以至于皇帝特批给楚怀尘的七日婚假用完了,他还是个处子之身。

    成亲一个多月了,楚怀尘夜夜抱着一会儿嘴馋,一会儿忍不住吃一口又呜呜喊痛的妻子。

    直到这日休沐,楚怀尘忍无可忍,拍了拍妻子这两年长得越发肥润的臀:

    “音音,别闹了...会受伤的,听话,下来”

    他不是不能一鼓作气,选择长痛不如短痛。

    可如今他正在服药,此时圆房了也只是破个身罢了,不能真做到最后。

    所以这事急不得,他也不会着急。

    两年多都忍了,他还差这么几个月时间?

    姜音慢悠悠地从夫君身上爬下来,撅着养得白白的丰腴身段,嘴巴一努:

    “我好没用。”

    她趴到夫君怀里蹭来蹭去,嘴唇也不安分,远远看去就像被哺ru 。

    “子安,你都24岁了,再过几个月都要25了。人家这个岁数…你看赵姐姐夫妇,他们老大都四岁半了,二孩都生了。”

    “而你,连这事儿都没有尝过...书上说你会憋坏的。”

    楚怀尘捏了捏眉心,侧过身把姜音从心口处拎了起来。

    他看了眼自己打湿的胸膛,无奈地拍了拍妻子的腰:

    “既然可怜为夫不易,那就自己捧好。”

    如今已17岁的娇媚新妇,咬了咬唇,眼波一横,指尖开始解带。

    男人眼底发红,手掌拍了拍水面,当即荡开一片涟漪。

    他的声音微哑:“不是心疼为夫?乖乖捧好...”

    姜音臊红着脸听话,弯下腰。一边同情丈夫,一边在心底骂自己没用。

    听着楚怀尘的闷哼声,姜音试探性地亲了上去。

    结果这一亲,诧异地姜音来不及闭眼。

    啊啊啊啊--

    她心底一阵惊叫:恶心死啦!

    可一抬头看见张俊美的脸,立刻又把自己安慰好了。

    楚怀尘被亲丢脸了,缓了口气后立刻把姜音搂到了身下。

    柔软的帕子蹭过眉眼、面颊、鼻尖,再到唇角。

    擦着擦着,楚大人一本正经地看着妻子错愕的神情,说了句:

    “你自找的”

    姜音吓得立刻往外爬,“我,我--”

    刚逃开,腰身立即就被一双大手掐着摁了下去,高大的身影仿若遮天蔽日而来。

    姜音已经看不见房梁,只剩眼前一片花白。

    --

    定安侯夫妇二人真正圆房那天是大婚的半年后。

    或许是夫君做了长达半年的、试探她深浅的亲密。

    也或许是做足了各种准备,对姜音的每一寸都了如指掌。

    更有可能是楚怀尘太过温柔,姜音并没有觉得多难忍受,反而很快得了乐趣。

    于是夫妻二人开始了前所未有的合拍。

    二十五岁的侯爷楚大人,白日上朝刚骂完几个后生,晚上回去就要伺候被自己养娇了的妻子。

    每晚都要的姜音,和本就欲望重还刚开荤的楚怀尘,两人和谐到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对方想要什么。

    除夕前两日,姜音把休沐的夫君拉着去了庄子上泡温泉。

    她没羞没臊地挂在了夫君身上,一口一个哥哥你快点,高兴地绷直了小腿直尖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