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眼中的异类,所有人眼中的废物,当然,人家是大学生,不会那么童言无忌的,更别说他们还是血族,非常有礼貌。

    脸上戴着面具,戴着面具跟你说说话,戴着面具跟你聊聊,等你发配到阁楼后,他们终于能摘下面具,松一口气了。

    我这种人啊,生的平淡,死的平淡,最适合我的生活其实就是以前,一个人老老实实在学院打扫卫生,扫一辈子地。

    我挺喜欢一个人在学院扫地的生活,吃喝不愁,天天就是拿着笤帚打扫卫生,顺便再看看那些青春靓丽的学妹们从我眼前走过,晚上一个人躺在阁楼的床上,想象自己能和她们中某一个人发生一段感情之类的。

    家?什么家,哪里有家,我家就我一个人,那还不是走到哪儿哪儿就是我的家啊。

    自己去英国读书前的一个月,就从那栋住了十几年的老房子里搬了出来,现在都不知道住的是谁,五年了,最后一丝对那个家的印象都冲淡了。

    可奇怪的是,听到大叔口中的家,看到大叔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这号人居然期待了起来!

    也不光是害怕被大叔知道自己的近况吧?

    其实我还是蛮想回去的,只是我仍旧搞不懂,大叔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还是对我这号基本是毫无用处的人这么好。

    总得有点理由吧?总会想从我身上得到点什么吧?

    要不然干嘛这么好?

    想到这里,黄小北那颗不算太正常的心,忽然跳动了一下。

    或许,他真的就是单纯的想对我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