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用太担心,蜀道之难,你是亲眼所见,邹长凤的人马,攻不进来的,那怕他们把大散关弄成废墟,只要破坏道路,就能让他们无功而返。”裴寂拱手宽慰道。

    “裴公言之有理,长江水道,秦王已经让人打下了木桩,又拉了铁链锁江,没有船只能入川;南召的地形,一点也不亚于蜀中,又有秦王坐镇,陛下可以完全放心。”宇文士及走出来,拱拱手跟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