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有女主子在,他负责看个门堵个漏,应当就可以了。

    张眉寿带着阿荔走进了堂中,恰巧就见房掌柜迎了出来,行礼罢,低声道:“姑娘可算到了……小人一时大意,方才竟险些叫他给跑了。”

    张眉寿未细问,只道:“现下人在何处?带我去见——”

    “就在库房中,姑娘跟小人来。”房掌柜走在前方带路,边说道:“十一他应当是被暗算了,眼下已是半昏迷着,小人正要差人去请个郎中来瞧瞧……”

    这话也是在间接询问张眉寿的意思。

    “我先去看看。”张眉寿不假思索地道。

    这个时候,请郎中自然是理所应当,可若无需去请,自然也没必要多添麻烦,以免被谁暗中盯上。

    房掌柜闻言滞了滞,才点头应下。

    张眉寿来到临时安置十一的后堂中,见他还尚存意识,继而察看了一番,便道:“无碍,寻常mí • yào 罢了。保持通风,隔一刻钟喂一盏水,便会逐渐恢复清醒。”

    做这等勾当的,轻易也不敢在明面上伤人性命。

    一直跟着张眉寿来至库房外,房掌柜心中的惊异感都不曾消减半分。

    姑娘竟还懂医术?

    不,或许更该说是……懂用毒之术?

    他倒也想怀疑姑娘是在说大话,可数年来的相处却让他无法做出这样的判断。

    库房的门被打开,张眉寿带着阿荔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