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了娘娘这些年,还是第一次遭遇这种情况……

    ……

    刘福带着人自司礼监内走了出来,抬眼却见一名年轻侍卫等在外面。

    “福公。”

    清羽面无表情地拱手。

    刘福知他向来是这幅面孔,也不介意,一边走,一边似笑非笑地问道:“不知可是太子殿下有差遣?”

    见后面的小太监并未跟上来,清羽才道:“差遣谈不上。”

    旋即问道:“那冯姓的药贩子,福公可是审完了?”

    此人在一个时辰之前,就已经招认了,并指认了长春宫的那名太监——此事早已在宫中传开,并不是什么秘密。

    但这只是对质而已,而依照司礼监办事缜密的规矩,必然还要里里外外再细审一番,将疑点尽数理清了,才能向皇上交差。

    刘福笑着道:“刚审罢,洒家这不正要向皇上复命去——”

    “如此便好。”清羽往下说道:“……此人我暗下也曾接触过,很有几分狡猾,死到临头怕是要胡乱攀咬。”

    刘福神色没有变动,点头道:“确实不假。”

    而后,不待清羽再多说什么,已自行讲道:“然而,无凭无据的攀咬之辞,不过是胡言乱语罢了。既是胡言乱语,自是听罢即忘了。”

    既然忘了,自然也没有在皇上面前多嘴的可能。

    至于那张家姑娘究竟是不是真有古怪的什么本领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