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告诉我你这几年究竟干了什么吗?”

    秦沐阳把她手里的啤酒抢走,“大冬天不要喝这么凉的东西。”

    说着,自己却仰头把酒喝了,“我这几年什么都干过……先是去补习班哄小屁孩上课,挣了几千块,转头被某个shǎ • bī 骗走给他妈买棺材去了;后来又去酒吧卖酒,坑蒙拐骗赚了不少钱。”

    秦沐阳又开了瓶酒,笑得跟傻子似的,“然后就自己开了间酒吧当老板,美滋滋的,就是老有妹子过来骚扰我,怪烦的。”

    楚辞拿起空易拉罐往他身上砸,“就这么简单?我怎么不信呢?”

    秦沐阳捏着易拉罐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嘴角噙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看得楚辞心里发毛。

    “秦沐阳,你不会干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吧?”

    秦沐阳笑出声来,“怎么可能,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