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晴无助挣扎的双手,终于无力的瘫了下来,一动不动,一副漂亮的皮囊终究就这样香消玉殒了。杨九郎嘴唇抽动了一下,自己也不是第一次shā • rén 了,可不知为何,今天自己的心,却似乎充满不安。

    “要怪就怪你知道的太多了。”杨九郎松开了双手,尤晴的一袭青衣还抖落在外,那纤柔的腰身半折在缸口,上半身完全倒在缸里面,头面埋在水里,偶尔还有几个气泡冒上来,水面上铺满了她乌黑的秀发,就象一蓬旺盛的水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