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齐王李弘义、青州知府袁康成、还有皇城司,他们三方已经达成了某种妥协!大雁塔剿灭明教乱党之功,三方得利!皆大欢喜!谁也不得罪,这就是官场的厚黑学呀。”萧然眼珠子滴溜滴溜的这么一转,便将事情猜得bā • jiǔ 不离十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呀?”阮采萱好奇的看着萧然,印象里这家伙除了有几分文采,再没别的本事了呀。

    “很简单啊,我代表的是齐王府的利益,李弘义给了我一个密探身份,大雁塔的功劳,齐王是不是就得分去一大块,周家代表了青州府的利益,袁康成是青州知府,肯定不允许青州城里出现一个隐藏如此之深的明教组织,是故流放周家的罪名是为恶地方,至于皇城司,目前来看是处于吃亏的一方,不过谁知道还有没有别的什么交易呢。”萧然说完,不由傲娇的一扬嘴角,自是得意不凡,想来自己这几年的警校,可没有白读啊,推理功课还是学得扎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