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墨文山之所以如此夸耀自己的马匹,用意就是如此。马厩中管骇的战马犹如鹤立鸡群,自己这么说话自然会让伙计不以为然。

    当即就抓住这个机会,大声说道:“看你一脸的不以为意,难不成有什么马匹还在我这宝马良驹之上?”

    一边说着二人已然走到了马厩,那管骇的战马见到又来了一匹马,不由得稀溜溜暴叫,声音犹如龙吟之声。

    伙计见到此情此景,满脸堆笑的说道:“客官请看,这匹战马是一位今日入住武将大老爷的,来的时候再三叮嘱,一定要好草好料的伺候,还得加上豆粉鸡蛋,可怜我这伺候人的都舍不得吃几个。”

    “但是这匹马性情暴躁,你看这声马嘶,将周围的马匹吓得都靠边挤靠,这位客官的马匹依我看,也还是不要靠的太近才好。”

    这个店小二装作热心关切,实则用言语挤兑墨文山,那墨文山也装作听不到,将马匹牵在了一边拴好。这个管骇果然住在此处,看来下一步就要和其扯上关系,然后方才能一同前往阳淮县。

    只是现在早就过了晚饭时辰,如何才能将管骇从客房之中诱出来和自己盘桓,心中一转计上心来。

    等进了大堂对店小二言讲自己错过了宿头,还没有用过饭,如果后厨还没有封了火,那就麻烦上点热菜。要是不行就切点酱肉卤货,再来上一斤酒。

    那小二应了,不多时酒菜都端了上来。墨文山装作闲聊,和小二打听那匹战马的主人现在住在哪一处客房,说要找到这个官老爷,要花大价钱买下这匹好马。

    那店小二听了心中暗暗的笑墨文山自不量力,但正所谓和气生财,还是一五一十的答了,并且好言相劝千万莫要和武将老爷谈什么买马之事。

    听了后才知道,原来管骇就在二楼的上房之中。墨文山就有了主意,等到酒过三巡,装作有些醉意,突然就唱起来青州当地木偶戏中的唱词来。

    只过了片刻,楼上突然有人说话。

    “请问兄台可是青州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