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就在阵前斩子,给大家做一个表率,如果今天还拿不下这甜水铺军营,我李盟也将引颈受戮。今天谁要是敢在阵前怯战,也别怪我李盟军法无情!”

    这番话说完了,西涼军钟上上下下噤若寒蝉,原来这五个义子被杀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只不过是因为军令如山,没有在限期之内拿下这处战略要地而已。

    这五个统领在军营的时候称呼李盟为大帅,但是在私底下大家都知道他们以父子相称。即便关系到了如此亲近的地步,下手shā • rén 时李盟却是眉头都不皱一下。

    人家自己的义子从小养大,有了十几年的感情,没有完成军令任务也是只有一个死字,自己这些人就更不用说了。

    看来今天这个统帅李盟是真的红了眼,除了拼了性命将这处军营拿下,那就再也没有第二条生路。

    但是在稍微远处的那些西涼冰不明所以,那是因为李盟和五个义子说最后几句话的时候声音非常小,稍微远点的地方便听不清楚,尤其在这北风呼啸的荒郊野外更是如此。

    但还是有几个靠得最近的西涼兵把李盟所说的话听到了耳朵里。如果按照常理来说,即便是要杀自己的几个义子也是应该大加申斥,说他们没有按照军令行事。

    但是刚才说的话却是说了一些自己听不懂的门派里面的事情,虽然这几个兵士心中十分的疑惑,不明白事情的原委。

    但是刚刚亲眼所见褚连城等五个人丢了性命,死状如此的恐怖。哪里还敢表现出什么困惑神情。一个个脸色坚定,二目圆睁,简直就是求战心切一往无前的勇士。

    李盟眼睛冷冷的从刚才靠得最近的那几个西涼兵士脸上划过,就像是一条毒蛇慢慢地爬行,让这几个西涼兵士感到了冰冷油滑的感觉。

    但是到最后却没有说什么,只是将手向前一挥。

    “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