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西侯显然不知道自家外甥是个醋桶,随口笑道:“裴璋当年一心倾慕程锦容。谁能想到,他后来竟娶了白凤这样的女子为妻。”

    贺祈:“……”

    贺祈瞥了粗枝大叶的亲舅舅一眼。

    可惜,平西侯从来不知道什么是看人脸色说话,自顾自地说了下去:“等裴璋兄弟收服所有土人,立下大功,便能重新起复了。”

    “只不知,皇上会不会再次召他入京当差。”

    贺祈淡淡道:“以我对皇上的了解,应该不会。”

    平西侯这时才发现外甥脸色不怎么美妙,哈哈笑了起来:“瞧瞧你,和锦容成亲这么多年,阿圆阿满都快九岁了。一提起裴璋,你怎么还这副臭脸。”

    “男人可不能这般小心眼!”

    贺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