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艰难最黑暗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她们只有彼此,互相依靠,以后也会是一样,绿衣擦了擦眼泪:“姑娘,要死我也陪着您一起死。”

    “别傻了。”朱元将她的手放下来,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放心吧,我们谁都不会死的。”

    绿衣歪着头看着她,泪眼模糊却又忽而想起什么笑了:“姑娘,是不是早就想到了?早就已经想到办法了,对吧?”

    姑娘肯定是早就已经想到了应对的办法,所以才这么镇定的吧?

    绿衣擦了擦眼泪,重重的点了点头,像是在说服自己。

    苏付氏看向朱元,见朱元几不可见的朝着自己颔首,也知道这个时候,再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便也朝着朱元郑重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