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平王可真是没有把兴平王妃当回事啊。

    这么多人在跟前呢,他也一点儿都不怵,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

    兴平王妃只是尖叫着哭泣,说她也不是故意窥见他们的秘密的,实在是女儿病的太重了,她不得已,想来逼着兴平王回家去拿主意,谁知道却撞见了这么一出。

    他不由自主的替如同一朵花儿一样的兴平王妃担心起来。

    怎么就会遇见这么一个丈夫和哥哥。

    真是太不幸了,像是泡在苦海里头。

    “真是太有趣了。”朱元此刻正站在雅间的茶室里,看着对面乌压压的人群微笑:“谁能想到,兴平王竟然是这么一个人呢?”

    刚进了门的锦常莫名有些胆寒。

    他总觉得这位朱姑娘真是从骨子里透出两个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