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对着徐三出事的时候那份心态,到了如今只显得分外的可笑。

    别人是棋子的时候,你还嫌弃那个棋子的位子不对,可是等到现在,她终于知道事到临头之时的那种绝望了。

    她抱着徐老太太的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完全没有了平时的从容。

    徐老太太冷冷的撇开她:“你进宫做伴读的事如今是不行了,去家庙养一阵子的病吧。”

    养病?

    去家庙里养病那分明就是要遮掩家丑的做法罢了,她要是真的去了,什么时候才能再回来?!

    她顿时连眼睛都酸了,跪在地上痛哭出声。

    徐老太太冷若冰霜,根本不为所动,只是左右看一眼,底下便自然有粗壮的仆妇半拉半拖的把人给带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