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白把人交给陆繁和陆牧扶进院,才接着处理钟家人的情况,钟二叔被钟二婶和老妇人混合双打。

    他根本就说不出来钟离白怎么勾搭自己,讲出来的全都是钟二婶做的事。

    钟离白顿觉没意思,极品太垃圾,都启动了自毁程序,她虐起来也没成就感。

    钟二叔恶毒的诬赖钟离白勾搭他的事,一下子就传遍了徐家村,引得全村人几乎都来了。

    “天呐!勾搭自己的二叔,小白不是这种人吧!这样也太恶心人了。”

    “这女人呐!有时候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有一回就有第二回的。”

    “小白多好看,怎么可能看上钟家二叔那种老男人,这不是癞蛤蟆吃天鹅肉嘛!”

    “小白以前可不好看的,给陆家冲喜才变了模样,要我说,还是陆家水养人,真是便宜她了。”

    “便宜她?当初谁都不想嫁给一个瘸子的,这会儿后悔有什么用,何况,我听说陆家的银子都是小白赚回来的。”

    “可不是嘛!你们不要忘了上一回,镇上不卖东西给徐家村的事,小白在镇上可威风呢!”

    “威风什么啊!我看呐,八成是勾搭老男人换来的,这陆公子头上恐怕早就一片绿了。”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大家各持看法在陆家门口叽叽喳喳的,聊八卦聊得飞起。

    钟离白让陆家众人别管,只要他们不破坏陆家的东西,不毁农田随他们看热闹。

    徐家那边的外婆,一听到钟家在要求陆家赔银子,也跟着一起闹,非要钟离白给孝敬费用。

    村长被烦得一个头两个大,他可不敢怪小白太招恨,怪就怪钟徐两家太不要脸。

    村长带头指责钟家不仁不义,徐家枉顾人伦,一村之长对两家不要脸的人破口大骂。

    跟着钟离白一起种药草的几家,心里也知道小白什么样,跟着和那些讲闲话的村民摆龙门阵。

    理智的村民仔细一折磨,就猜到怎么回事,八成是钟家赖不到银子,故意陷害小白的。

    那些不理智的村民,几家见说不听,就劝他们好好想一下镇上发生的事情,别到时候嘴碎害了自各儿。

    “少夫人,有些人手脚不干净,想偷陆家养的鸭子。”陆牧报告一声。

    “他们动手,陆家就动手。”钟离白没那么好说话。

    她吩咐陆家一家子,“谁敢偷东西,就打回去,死不了就成,打残了,陆家也赔得起。”

    徐家村一百多户人家,一家几口人,大人小孩加起来好几百人,叽叽喳喳的得多烦。

    整天陆家门口都闹哄哄的,陆家人也没下地的空,有些村民想占便宜的,被陆家人收拾了一顿。

    只有打到他们痛了,那些人就知道,别人家的东西是不能随便乱拿的。

    钟离白门口在门口守着,派人给村长等护陆家众人给了菜饼奶茶这些吃的,眼热死其他人。

    “你不肯和我圆房,就是因为你……”陆之遥的嘴被一双手捂住。

    他已经醒过来,知道自己被人击晕,脸色特别难看,看见钟离白就气汹汹的质问。

    钟离白也有些恼火,面无表情的看着少年,“没影的事,劝你最好想清楚了在开这个口。”

    陆之穹第一次看见钟离白露出这种表情,以及这种非常陌生的视线,他心里非常的不舒服。

    他抓着小白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让她感受自己跳动得非常剧烈的心,以及自己的愤怒和害怕。

    “那个人诬赖你,你为什么不和大家说实话。”少年语气软了不少。

    钟离白见他没有带着怀疑的眼神,啧了一声,“我承认了,别人会怎么看待你。”

    陆之穹听到这句话,就猜到小白是清白的,对她摇摇头,“我无所谓,我不想听别人那样说你。”

    钟离白微微挑眉,“你是不是怀疑我!”

    “我没有。”陆之穹老实巴交的躲避着视线。

    钟离白点到他的心脏处,“不,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