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轻柔闻言对自己的父亲娇声道:“女儿这些年来心中也是感念父亲当年的决定,若非如此,女儿也无法体会这人世间的真爱真情。皇上对我们是真的好,从来没有厚此薄彼过。”

    听阮轻柔如此说,阮思平的眼底有些湿润了。他当年其实完全是想牺牲自己的女儿保住南平国的江山,对于此事他也是自责万分,午夜梦回他也经常问自己,究竟配不配做一个父亲,此刻听到自己的女儿如此说,他的内心着实是安慰了不少,自己这也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了。无论当年他的目的是怎样的,只要自己的女儿国的幸福,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李云卿微微一笑,目光却是落在了自己的小舅子阮仁辉身上,温声问道:“仁辉,太学的学业如何?日子过的可还顺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