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是专程来看我的吗?”夏阳笑嘻嘻的问。

    “她是来找你算账的。”宋惜没好气的白了这家伙一眼,道:“你这家伙,就知道惹事!一会儿看老妈,怎么教训你?”

    盖拉多开进了文华酒店的地下停车库,夏阳牵着宋惜的小手,走进了咖啡厅。

    “妈,我来负荆请罪来了。”

    夏阳拿着一根棍状的气球,这是他在路上买的,笑嘻嘻的说。

    说完,他把那气球,给宁青青递了过去。

    “这就是你的“荆”?”

    宁青青拿过了那气球,给了这家伙一下,然后对着宋惜说:“你去重新找一个,打着趁手的。这玩意儿软踏踏的,收拾了他也不长记性。”

    “好!”

    宋惜笑吟吟的走了。

    两分钟后,她踩着高跟鞋,嗒嗒嗒的回来了。她的手里,拿着一个鸡毛掸子,这是她找酒店服务员要的。

    看着那鸡毛掸子,夏阳一头黑线。

    “老婆,你还真是我亲老婆啊?你这样子做,难道良心就不会感到,那么一丝丝的痛吗?”

    阳哥,从小就没少挨鸡毛掸子的打。他当然知道,这玩意儿打在身上,那是相当的痛的。

    丈母娘也是娘啊!当娘的下手,都是很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