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时情况下被几十个人和七个人的情况下,她亦然选择了后者。
这境况比起其他女子已经尚算好的。
可饶是如此她也免不了被折磨的厄运。
他们都不是人,只知道满足自己的私.欲,视女子为玩物。
让她印象最深的就是那个左脸带疤痕的粗犷男子,那人从不知道怜惜为何物,只知道自己如何快活,于那方便狠戾暴躁,怪癖层出,一度让她恐惧到了心里,频繁梦魇,惶惶不可终日。
她无数次想要放弃生命,却因父母亲最后的一句话,咬牙坚持。
再一次山匪祭祀中终于寻得机会偷偷溜下了山,一个人在山里躲躲藏藏晃荡了七八天才逃出来,干粮用尽最后昏死在乞丐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