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刘协表情凝重,伏寿不敢耽搁,当日就在自己的寝宫召见了父亲。

    是夜,伏寿趴在刘协的身下,低声说道:“侍御史张纮在得了陛下书信的当天便起身离开了许昌。”

    “希望能来得及……能不能逃离许昌,可就在他的身上了啊!”

    “离开许昌?陛下,如今这许昌可是大汉的都城啊,离开许昌,陛下不是又会陷入到逃亡之中?一旦被各路诸侯得知,后果不堪设想啊!”

    伏寿跟着刘协经历的多了,当然明白他们现在的处境,许昌虽然呆着也不得劲,但是起码安全啊,上一次流亡的经历已经深深的刻在了她的记忆里,很难摆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