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强很认真:“最好是不要。”

    虽然吃饭也来来往往,但一看是吃饭。

    玩就说不清了,或者玩像喝酒,要玩自己到门外去玩,店里只管吃饭。

    景元姗相信罗强:“让他们先玩一阵,或许就腻了。”

    罗强点头。就是个大缸,不过现在大缸比较少。以后人少了,偶尔的乐趣就好阻拦。兴头上也忍忍。

    一楼,何亮无语了。

    瓦砚到瓦缸还罢了,瓦罐煨汤很多人不知道的,竟然想出这大缸洗澡。

    中午,又一大群来玩缸的。

    还比较约束,看到搞事的撵出去。

    就算罗强也不好多说了,说难听点,这缸多少钱?这些钱摆那儿不够他们乐的。

    门口来一大群。

    保镖将人拦外边。外边地方宽敞。

    一个男的像老板,理直气壮:“我订了餐为何不让进?瓦砚!”

    不小心被打了。一颗乒乓球又砸他头,又是钥匙扣的。

    男孩把大缸玩美了,战斗力爆棚:“黑瓦砚?黑殿下?你TM垃圾!订了餐就是爷吗?顾客是上帝吗?信不信揍的你上吐下泻。”

    大家不需要理由,理由都是编的,看脸。

    这不怀好意就是来闹事。

    一方咬定订座了。

    一方咬定订座咋地?还有傻哔让殿下做这做那。

    是不是还想象殿下酱酱酿酿?都是欠削。

    一个女的叫:“我们投诉!”

    一群应:“快去!”。

    投诉就赢吗像顾客就是上帝?那店家还做不做生意?弱者都被宠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