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对徐坳的考验了,也标志着,他的喜剧能否更上一层楼。

    还有个问题。农村开发的第一波是过去了,农村那么大,必然不会停。但,能不能拍?

    这个,应该不成问题。

    农村整的都不像农村,把根都刨掉,是非常危险的。

    西岩乡如今的建设,就比较顺利。

    未必是很特色,但也保持了风貌,不会千篇一律的,也不会觉得这不是西岩乡了。

    天热起来,已经有人去西岩乡探宝,他们和列强有多大不同?

    说句客观的,他们也是懂那些,才会去掠夺。掠夺是不对的,发乎情止乎礼几个能做到?

    景元姗再指出一点:“徐导自己并不懂西岩乡的意义,他是从一张被炒红的照片,觉得这是个机会。像炒兰花那些,又有炒收藏,不需要懂,只要能骗到钱。”

    尤朝晖说:“这从喜剧,要变讽刺片。”

    当然,喜剧不是哈哈一笑就完。

    它总是有些内容。越有内容,让人笑到笑不出来。

    徐坳成为新的喜剧大师,也在于他言之有物。

    原剧本不是没注意到这问题,只是没这么清晰。

    景元姗提出来,徐坳服。

    起点还是装、从国外回来。

    吴萧笑道:“有的出国多年,还老土。让徐导装,又是什么味儿?”

    徐坳揪头发,看着尤朝晖笑:“准备养发。”

    尤朝晖吹胡子瞪眼:“我头发多着呢。”

    徐坳看孙宝刚:“发量不少啊。”

    曹祖经头发掉的最多,脑门都有点亮。

    大家一块聊,不只是土豆洋葱,就是难得一块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