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认真了。

    自己被强歼,就期待所有人被强歼,这心态。

    她被强歼,大家能同情。但这心态,就没什么说了。

    就像她被强歼的时候,若是反抗,有人会帮她。但她受着,还帮她做什么?

    每个人有自己选择。郝琳香跟着那几个走,这是打算一条路走到黑?

    郝琳香对于大家的认真、觉得自己有分量了,她现在急需、找一些同胞倾诉。

    郝琳香以前是普通人,谁被一群强歼了能好受?

    她只能发泄出来,让自己好受点。

    郝琳香说到失控:“大家都那么支持景元姗,她不能叫人失望不是?这一旦曝光,她形象受损,丢的可是一国的脸!”

    哪个位置突然传出奇怪的声音。

    郝琳香听到自己的声音。

    这谄媚像奴才,听起来比说的时候震惊百倍!

    一个华裔站出来:“强歼可以报警,期待别人被强歼,你很贱!”

    郝琳香尖叫:“我是被逼的!”

    被逼shā • rén ,也有理?

    大家将郝琳香和矫好赶出去。

    矫好彻底麻木。

    郝琳香弄好手机,给家里打电话。

    才到法兰国,就该给家里报平安的。

    郝琳香拉着矫好坐在一个角落,装作欢快的说:“老矫家里都好?”

    电话那边比较沉默,声音沉闷:“你们赶紧回来。”

    郝琳香尖叫:“我准备呆一个月,带矫好全欧玩玩,交大开学没那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