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香,去晏府请一下我哥哥。”初筝吩咐影响:“三环至不做主,我们找别人做主。”

    迎香是晏府出来的人,当然向着初筝。

    初筝话音一落,迎香立即往门外去。

    长孙珩厉喝一声:“站住!”

    迎香看一眼初筝,见初筝没有让她继续,只好停在原地。

    长孙珩咬牙:“此事乃家事,何须劳烦尚书令大人。”

    初筝摊开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就开始你的表演!

    长孙珩瞪初筝一眼。

    “殿下?”甄柔内心慌乱,面上却不得不装出不解:“出……什么事了吗?”

    长孙珩皱着眉,扶着甄柔坐下。

    他不说话,甄柔心底就越没底,抓着衣摆的手不断捏紧,手心里全是冷汗。

    长孙珩:“把芸香带进来。”

    芸香此时看上去格外惨,身上的衣服脏兮兮,头发枯黄,面色憔悴,瘦了不少。

    芸香匍匐在地上,声音嘶哑:“柔小姐,对不起……殿下都知道了。”

    “你……你在说什么?”

    甄柔那里敢承认,此时只能装无辜。

    “柔小姐,奴婢都告诉殿下了……是……是您自己服的药,还让我指认皇子妃……”

    “胡说八道!”

    甄柔娇呵一声,中气十足,不虚弱也不头疼了。

    “奴婢没有……”

    芸香虽然坏,可是对自己母亲却是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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