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月不以为意,“情人眼里出西施,相公多看看就会顺眼了。”

    宋宴站在尽处,瞧着傅九卿弯下腰,伏在靳月耳畔不知说了什么,那女人缩了缩脖子,笑得阳光还灿烂。

    呵,女人果真无情!

    两年前还对他死缠烂打,两年后却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

    因着傅九卿是囚犯,自然是独自一车。

    宋宴的马车在前,靳月在后,最后面就是傅九卿。

    “少夫人,您方才与公子玩笑,奴婢瞧见小王爷的脸都绿了。”霜枝递茶。

    靳月剥着花生,“关我屁事?他就算绿得发芽,都跟我没关系。后头注意点,万一傅九卿路上吃不消,马上停车。”

    “是!”霜枝颔首。

    明珠捻着铜剔子,暖了炉子,“少夫人,您说着一路上会太平吗?”

    靳月指了指车门,“这话,得问那个绿得发芽的,且看他愿不愿意放过咱们。”

    宋宴自然是不愿的,在历城,有官府的人在,他委实不好对靳月做点什么。待回到了京都城,有皇帝和太后在,他亦不好做任何事。

    所以现在,车队刚离开历城没多远,天还没黑,他便已下令安营扎寨。

    “不走了?”靳月跳下马车,眉心紧蹙,“他们为什么不走了?”

    捕头上前行礼,“公主,小王爷说累了,不想走了,今夜就在这林子里安营扎寨。”

    “这才走了多远?我家相公身子不好都没说话,他一个身强体健的怎么就累了?”靳月冷着脸。

    回望着傅九卿的马车,又被燕王府侍卫团团包围,摆明了不让她靠近,靳月一咬牙,大步流星的朝着宋宴的营帐走去。

    程南并未拦着,只是在靳月跨步进帐之后,拦住了明珠,“小王爷帐内,不许带兵器!”

    但程南没拦着霜枝,由着霜枝跟着靳月进去,这意思倒是有些耐人寻味。

    “小王爷,你这是什么意思?天还没黑,为何不走了?”靳月开门见山。

    宋宴也不说话,坐在桌案前饮茶,将一样东西轻轻搁在桌案上。

    “少夫人,小心!”霜枝轻轻拽着靳月的袖口。

    靳月抿唇,眉心微微拧起,视线直勾勾的落在案上,那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