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丰年面色发青,眉心皱成川字,“闺女,不是爹不帮你,这次的事情的确有些棘手,漠苍说那些东西可能是南玥宫里的秘术,连巫医都无解。”

    “什么南玥皇宫里的秘术?”靳月险些咬到舌头,“这就是说,南玥的细作在宫里?”

    顾殷倒上两杯水,“说明京都城内,有人通敌。”

    “我总觉得,跟燕王府的人脱不了关系。”靳月撇撇嘴,“当年……当年……”

    靳丰年知道她顾及什么,“夜侯不是外人,他落得这般下场,也是慕容家之故,若是他当年心够狠,夜侯府早就成了第二个燕王府了!”

    顾殷瞪了他一眼,“老子不稀罕!”

    言外之意,别拿老子跟宋云奎那个混账东西比!

    宋云奎,不配!

    “当年慕容家之所以覆灭,是因为边关之故,那个叛徒至今还没有找到,不是吗?虽说大家都在怀疑柳千行,可从始至终,又有几人见过他?”靳月问,“我总觉得,蛀虫应该长在根上!”

    顾殷压了压眉心,“小丫头长大了,心思够野的,咱们不敢想的,她倒是敢宣之于口!”

    “燕王府的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靳月哼哼两声,“我现在……”

    “少夫人!”霜枝敲门,“裴大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