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觊觎我家相公不是一日两日了,这些天你们北澜丞相没对咱们傅家出手,拓跋熹微便按捺不住了,寻思着从旁而入,打算让你来当说客,让我退出?”靳月快速扒拉着米饭。

    岁寒摇摇头,从怀中取出一样物件来。

    “她倒是想让我当说客,但我又不归她管,虽说喊她一声姐姐,可终究也是君臣有别,哪里能算得我亲姐姐?”岁寒将玉简放在桌案上,“这东西是她让我来交给七哥的,说是物归原主,但我不会给她当说客!”

    靳月捋起袖子,撕开了烤鹌鹑,放了半个在岁寒的碗里,“然后呢?”

    “父皇的书信,可能在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