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耶律敬下手,原就是想置慕容安于死地的。

    瓶瓶罐罐,噼里啪啦的响着。

    靳丰年让副将看着尚未苏醒的慕容安,自己则是急急忙忙的赶回帐中。

    还没进帐门,滴落在门口的血色,已让他心头一震,待掀开帐子进去,靳丰年委实有片刻的呼吸急促,满目都是血色,瓶瓶罐罐乱七八糟的倒在桌案上。

    “死丫头?”靳丰年疾步走向藏身床后的小桐,“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