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月抿唇,“对!”

    “混账!”拓跋熹微切齿,“可是……”

    靳月瞧着床榻上,昏迷不醒的裴春秋,转身走出房门,冷然立在回廊里,“人没出来,方子若是真的被对方拿到了,后果不堪设想。”

    “没有破解的法子吗?”拓跋熹微虽然心头发恨,可也是心有余悸。

    上次是一指,下次呢?

    “等师伯苏醒再问问。”靳月眉心紧蹙,“按理说,师伯那么小心,起火的时候应该能跑出来的,怎么一点察觉都没有?”

    除非,跑不出来。

    又或者,当时屋内有人?

    “少夫人!”霜枝从屋内跑出来,“裴大夫的手里捏着这个!”

    靳月快速接过,打开一看,瞬时大喜过望,“方子?!怎么会在师伯手里?”

    “裴大夫被抬回来的时候,手一直攥得紧紧的,方才奴婢给他擦拭,掰了许久才掰开,发现了这个!”霜枝欣喜若狂,“少夫人,这是不是意味着……那人没有得逞?”

    靳月望着拓跋熹微,笑得眉眼弯弯,眼底却掩不住森寒,“有这个东西,就能钓鱼了!”

    “那就等……大鱼上钩!”拓跋熹微会心一笑。

    大鱼很快就会上钩,而且,不止一条!

    这次,定要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