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贵妃只觉得有了主心骨,慌忙拽住拓跋熹微的手腕,“岁寒呢?九皇子何在?”

    “九皇子在七皇府内,很是安全,贵妃娘娘放心!”拓跋熹微解释,转而瞧着一剑劈下怕叛军、将、领首级的君山,“该去向主君复命了!”

    傅九卿低低的咳嗽着,缓步朝前走。

    拓跋家的军士紧随其后,便也是因为这一战,所有人见识到,七皇子的处变不惊,以及深谋远虑,身子不好又如何,照样能稳住天下,平定江山社稷之祸。

    当军士冲进主君的寝宫,尺雪不敢置信的看着外头的侍卫,纷纷让开一条路,以供傅九卿和拓跋熹微前行。

    兵不血刃,入此殿门。

    “这是、这是怎么回事?不,不可能!”尺雪面色瞬白,连连后退,捂着肚子贴在了墙壁处,“怎么可能?你们、你们……”

    拓跋熹微眉心微凝,“说你蠢都算客气,人都站在这儿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儿臣叩见父皇!”傅九卿毕恭毕敬的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