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终究也只是个女子,是血肉之躯啊!”

    裴春秋一句话,让宋宴忽然想起了那个烛光昏黄的夜晚,那个衣衫单薄的女子,独坐烛光里,抬眸看他时,眼底满是波光潋滟,唇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小女儿家应有的羞怯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