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歹还知道要去隔壁酒楼再砸板凳。

    板凳一砸,底下哄然,人群散开,护卫出手,剑光闪耀,几柄剑交织瞬间将板凳绞成了一堆木渣。

    护卫高叫:“有刺客!”便要冲上那酒楼去追。

    易铭却笑道:“回来,不必追了。”

    护卫首领急声道:“刺史,此人当街刺杀行径恶劣……”

    易铭失笑道:“你见过谁当街刺杀扔板凳还扔不准的?”

    护卫语塞,易铭又道:“留两个人去看看父老有没有受伤,有受伤的记得送去医馆,留下抚恤。我们走吧。”

    这话顿时又引得一片颂圣之声,易铭只是笑笑,对百姓们摆摆手,便转身上车。

    只是她上车时,忽然微微偏了偏头,看了看酒楼的二楼。

    ------题外话------

    要月票也是个技术活。

    想当年为了要月票我翻滚、嚎叫、三百六十度托马斯回旋、对对子、写情书,连宝塔诗都写过。

    现在老了,要不动了,屁股被咬也只能在寒风中捧个猪油铁蛋蛋糕,蛋糕上插着狗尾巴草,祭奠我那些无情离我而去的月票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