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绵绵。”
大约五点一刻左右,纪盛年谈完生意,司机把他送回了大别墅,刚回到家,他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纪航成。
“董事长好。”
保姆依旧是毕恭毕敬地站在门外伺候,纪盛年把脱下的外套交给她,然后朝纪航成走去。
“你今天怎么回来了?吃饭了吗?”
“没有,爸,我回来是有事和你说。”
纪航成想早死晚死都得死,还不如早点死,如果纪盛年不同意,他还有机会闹,他想好了,实在不行,他就带颜子期离开申城。
“哦?什么事?”
纪盛年看着纪航成明知故问。
“…”
纪航成皱着眉头,脑海里正在组织语言,就他和颜子期这事,他其实一点把握都没有,因为在他的印象里自己父亲就是一个门第观念很重的人。
这不是纪航成乱想,是他亲眼见过,以前他堂姐的一桩婚姻就是这么硬生生被他们这些长辈给棒打鸳鸯的。
“说吧,什么事?”
纪盛年在沙发上坐下来,他拿起桌上的报纸翻阅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