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课堂上只有金忆和高仓梨子抑扬顿挫的讲课声音。

    爽!

    这是金忆现在最大的感受。

    她一直注意着自己的两个弟子,看到她们还跟在学校一趟做笔记注意听讲心里就欢喜。

    可她发现关荫郑重地拿着钢笔记录她讲的课程,她就震惊然后释然了。

    被这样不介意向老师学习的人打败,她服。

    金忆忽然有一种试图泪崩的感觉。

    多少年,她没遇到这么认真学习的学生了啊!

    她更没有见过业内地位那么高的人还这么认真甚至虔诚地听她的课呢。

    啥叫学生啊?

    人家那才叫学生!

    高仓梨子回过头看了一眼那群弟子——听了她的课都是音乐人那就是她的弟子。

    “我喜欢这样的学生,如果我的学生都是这样的,我愿意不要任何东西,一切身外之物都不要的跟他们传道受业。”金忆想,“同时,我也是向他们不断学习,只有互相学习才能推动华语乐坛不断前进并和洋人打擂台去。”

    她感觉自己也升华了。

    高仓梨子回过头看了一眼那群弟子——听了她的课都是音乐人那就是她的弟子。

    “我喜欢这样的学生,如果我的学生都是这样的,我愿意不要任何东西,一切身外之物都不要的跟他们传道受业。”金忆想,“同时,我也是向他们不断学习,只有互相学习才能推动华语乐坛不断前进并和洋人打擂台去。”

    她感觉自己也升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