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妇人骇得变了脸色,慌忙放开少女的手,轻轻在她背上抚摸,口中道:“是是是,都是你的是,都是我的不是,错啦,错啦,你可莫作践自己,心情若是不顺,你拔出宝剑杀大嫂嫂几顿那也很好的。”

    折彦质竟见怪不怪了,他轻叹口气摇摇头,转身出门去请李寇。

    不是他不想找李寇求个法子,只是这少女心思清淡至极。

    她竟信了辟谷之说,小小年纪大有避世之念。

    此心病,折彦质认为无药可医。

    别说李大郎,便是华佗在那也没有法子。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只为她家里的一个戏言,她竟自己先当真起来。

    那人……

    折彦质没出门呢,便听红衣妇人骂道:“那腌臜泼才下作废物,他们可配不上丽姝妹妹。”

    折彦质脚下一晃,明白了。

    原来,这土匪一般的嫂嫂竟有那样的打算?

    “可惜。”折彦质呆了一下,不知想到了甚么,暗暗摇头自语,“折家的心思不必说,李大郎岂是愿意为我家子婿的人?!”

    稍顿下,折彦质心里叹道:“那可是个烈性的少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