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徭役哪有不死人的?且把这事放在一边,不给钱的徭役,给钱的一份工,陛下觉得作为百姓,他会一样对待么?”

    “真这样做了,陛下得到的贞观犁的零件,也必然都是劣质的。如此一来,如何开垦更多的土地?”

    李牧说得嘴皮子都发烫了,口干舌燥,自己倒了一杯酒润喉,最后总结道:“总之,臣以为,自私是人的本性和动力。这是无法避免的事情,陛下也改变不了,只能因势利导。毕竟这天下人,无法做到像臣这样,大公无私,视金钱如粪土,重情义如性命……”

    又来了!

    李世民听了李牧的长篇大论,正要夸奖几句,忽然听到这几句话,瞬间把所有的氛围都破坏了。

    这小子怎么就不能多正经一会儿呢?

    说他是装的吧,能一以贯之的装,也不能算是装吧。但说他不是装的,明显就是两个人的样子,难不成是脑疾影响,神魂错乱了?

    李世民想不通,但他知道现在该怎么做。

    他伸手指了指门。

    李牧闭上了嘴巴,蹲下来,往地上一躺。

    “臣滚了!”

    一圈,一圈,滚出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