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鸥脸色变得惨白,道:“你、你杀了他?”

    “啊?”李牧有点懵:“不杀了,留着?它是有毒的啊!”

    王鸥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来,看了眼死的不能再死的小蛇,眼神有些复杂,叹了口气,道:“只是可怜了我的簪子,变成了这样,没法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