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会怕?”

    卢小姐又笑了:“只要不怕死,就没什么怕的事情。我相信你不怕,但是、”她停顿了一下,道:“要是万千人因你而受累,你心里便不会愧疚么?”

    “不会、”李牧露出一副混不吝的样子,道:“做坏事的人又不是我,我为什么要愧疚?”

    “断粮的人也不是你,你在百姓的眼里便不是坏人了么?”卢小姐笑得愈发的开心:“你还是太年轻了些,百姓从来只相信他们想到的,谁会在意你的道理?”

    “从来如此?”

    卢小姐点点头,道:“从来都是如此,这叫做民心。”

    “哈哈!”李牧笑了起来,盯住卢小姐的眼睛:“从来如此,便是对的么?若一切都按‘从来如此’办,我来这世上做什么?”

    卢小姐的笑容僵了一瞬,她又仔细打量了李牧一遍,道:“好大的口气啊、”她没有继续激化矛盾,而是指了指眼前的棋盘:“会下棋么?”

    “会!”

    “那下一盘?”

    “可以。”李牧爽快地答应了下来:“但得按我的规矩来、”

    李牧把棋盘上的棋子都划拉到了一旁:“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