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文听李牧这样说,虽仍不情不愿,但也只能是认了。

    这句话,戳中了李思文的心。他终于重重点头,答应回去:“大哥,我回去可以,但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打算怎么跟河间郡王说?那个老东西可是油滑的紧,我找他好多次,他都是油盐不进,说急了就拿官职、爵位压我,不让我开口说话。”

    李孝恭的嘴脸,李牧用屁股都能想象的出来,但他的心思,李牧已经想明白了,道:“他如此无赖的真正目的,不是想要你的定襄,他是想要自己的都护府。”

    “自己建去呀、”李思文无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