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李牧终于出声了,他一开口,乌斯满的动作硬生生停止下来,距离小太监的脖颈,只有一个拳头的宽度。

    “哼!”乌斯满恼火的别过头去,太监烂泥似的瘫在地上,众人突然问到一阵骚味,原来这厮吓尿了裤子。

    李牧撑着双腿,缓缓站起身来,拍了拍膝盖上的草叶和泥土,看也不看那太监道:“你管远道而来,一路上吃尽了苦头,还请下去休息。至于军事自有我等安排,等做了决断,再与你知道。”

    李牧说完,马上便有侍卫架起太监出去,至于太监带来的那些随从护卫,早就吓的筛糠一般缩成一团,哪个还敢解救自家公公。

    太监还想再说点什么,却看到周围的将士各个怒目圆睁的瞪着自己,一个个紧攥着剑柄,恨不得要把自己剁碎的样子,小太监终究还是惜命,快到嘴边的话,深深的咽了回去。

    等到太监的背影消失不见,乌斯满弯腰捡起已经黑乎乎的圣旨,走到李牧面前晃一晃道:“这恐怕不是皇帝的主意,侯爷三思,也许长安有变故?”

    此时李牧才伸手拿过那圣旨,摊开后扫了一眼,负手站在那里,若有所思。负手站在那里,若有所思。负手站在那里,若有所思。负手站在那里,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