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归晚说,事情总会过去的,只要等这些罪恶的狂欢者失去了兴趣,将目光转移到别的地方就可以了,不要紧。

    可是月余后,肖乔还是忍受不了了。

    每当她走在校园里、走在街上,她总会忍不住去揣测,在这一张张洋溢着青春的笑脸后,撕开面皮,究竟是阳光还是阴影,是热情、冷漠还是肮脏。

    有人长着獠牙,却将獠牙隐藏在柔软的唇齿之间,用它弯出纯良的弧度,咬在放松防备人的脖颈上。

    中午,肖乔和寝室友一起从食堂出来,这个时间,每天中午的校园广播刚结束,周围来来往往的同学们成群结队,高谈阔论。她们路过几个女生身旁,肖乔忽然听见其中一个人对同伴说:“谁让她在公众场合换衣服了,怪谁?”

    肖乔立刻放缓了步子。

    那女生的同伴察觉到肖乔的目光,有些尴尬拉了拉她:“你别这么说,那也不算公众场合,谁还没有点意外清情况,不得不将就的时候,过分的是tōu • pāi 和上传的人啊。”

    “话虽如此,但是也是白归晚自己不注意,她明知道那个人喜欢他,还在外面换衣服,也是挺活该——啊。”女生肩膀被重重撞了一下。

    肖乔板着脸,目光森冷:“你妈送你来读书就是让你在背后说人闲话的?”

    那女生恼怒地说:“你有病吧,我说我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嘴巴不干净就是跟我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