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居高临下俯视她的男人,宛若神明,晃得她眼里蓄满了眼泪。

    ——楚如斯,他怎么来了?

    他双手插在兜里,冷眼盯了她许久,最终蹲下来把她抱在怀里:“当人小三,是要付出代价的。我说过,你别再碰江图南,你怎么就不听呢?”

    她虚软无力地靠在他的怀里,委屈又幽怨地瞪了他一眼,他不告而别,她用自己的方式处理怎么了!

    她自己一个人,活得有多挣扎,他跟本就不知道。

    在她忧心忡忡的时候,他不知道在哪个女人怀里快活!

    她红了眼眶,有气无力地推拒着他:“你不是说,再管我就……”

    ——我再管你一次,就是我犯贱。

    楚如斯皱了皱眉,那时候,脾气没控制住,真的被许欢喜气死了!他风尘仆仆而来,她却毫不犹豫选了江图南?!

    嗯!

    “我犯贱,行了吧!”楚如斯粗暴地打断许欢喜的话,他不仅这辈子欠了许欢喜,估计上辈子也欠了!

    否则他为什么守在别墅周围,为什么一空接到许欢喜的电话就克制不住自己往里冲!

    许欢喜喉头一梗,心中一软,是该说这个男人不要脸,还是该说担当。毕竟‘犯贱’这种名词,他居然迫不及待的往自己身上安。

    楚星云恨恨地瞪着楚如斯,这个男人就是许欢喜传闻中的老公?怎么看着有些眼熟?

    他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敢对她动手?

    看不出她是大明星楚星云吗?

    她想要站起来,然而浑身都叫嚣着疼痛,她脱下高跟鞋砸在江图南的身上:“你当看偶像剧吗?快来把我扶起来!”

    江图南本来捏紧拳头,他真怕自己克制不住冲上去揍‘季沉’,如果不是因为打不过的话!

    这个男人跟他到底什么仇什么怨,为什么非要缠着许欢喜?天下女人那么多,‘季沉’为什么就要对许欢喜这么殷勤?

    直到那高跟鞋砸在他的额头上,他才如梦初醒,紧张地去扶起楚星云:“你没事吧?”

    楚星云好不容易站起来,走到楚如斯面前,咬牙切齿地问:“你是谁?”

    完了!

    许欢喜心中一紧,楚如斯真是个笨蛋,他明知道楚星云是谁,还敢提起来就摔,是不是不想活了?!

    母亲的,她该怎么收场?

    楚如斯听到楚星云的质问,讥诮一笑,连自己的哥哥都认不出来,是他这个做哥哥的失败,还是这个做妹妹的失败?

    他小心翼翼地把许欢喜扶起来,语气里也尽是淡漠:“无名无姓的护花使者而已,就不劳楚大明星惦记了。”

    “我不认识他!”许欢喜的话脱口而出,她一个人得罪楚星云就算了,绝对不能连累到楚如斯。

    楚如斯的脸色一沉,妹妹认不出他就算了,如今这个结婚没多久的小妻子也不认他。

    “他就一见义勇为的路人。”她努力划清跟楚如斯的关系,挣开楚如斯的扶持,倔强地对峙上楚星云。

    “路人?”楚如斯喃喃出声,他也想跟这种自甘堕落的蠢货是路人呐。

    他忽然勾起唇角,充满邪气,一把拽住许欢喜的手。

    路人。

    呵。

    许欢喜今天本来就不在状态,整个人都晕乎乎的,被他这么一拽,整个人就扑进了他怀里,她的破口大骂都被他堵在唇齿间。

    这个男人!!!

    他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扣着她的头,狠狠地亲了下来,他这吻,不是平时调。戏的意味,也不想是欲念来时,而是在宣布一种主权。

    她一手拽着棉布裙以防它掉下去,一手拍打着楚如斯——快放开她,她都呼吸不过来了!

    她脑子里晕乎乎的,最终软在楚如斯的怀里,他母亲的,果然是专业的,她居然完全没有抵抗住——

    可是,只要一想到,他曾这么吻过很多人,她心底就不舒服起来。

    好笑,她在要求什么?

    这可是nán • gōng • guān ,又不是男朋友!

    楚如斯舔了舔唇,看着在他怀里软成一团的女人,她一手拽着棉布裙,一手拽着他的衣服,真是说不出的乖巧。

    他突然就做了一个决定,低沉的声音在别墅里回响——

    “我是她男人,以后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满是寂静。

    许欢喜抬起头,想要反驳什么,然而楚如斯的手指触了触她的唇,施施然地看了她一眼:“我说是就是!我有得是方式让你闭嘴!”

    她立刻就什么都不敢说了——总觉得今天的楚如斯不一样,很霸气也很霸道。

    往日里,他是以一种温润君子的形式出现,体贴周全,却不会自作主张替她决定。

    江图南眼睛都气红了,如果不是因为楚星云在这里,他非得上去揍‘季沉’——即使打不过!

    他直接咆哮出声:“你不过就是一形婚,你还真是蹬鼻子上脸了?欢喜看得上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欢喜,你怎么说?”楚如斯低下头,笑意盎然地盯着怀里的小女人,然而她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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