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她们围着,只觉得浑身都在发抖。

    ——是啊,我不该给钥匙,不该给密码,可是我若不给,你们真的不会对我更狠吗?

    ——是啊,你们身上不能有污点,难道我就该有吗?我是没爸妈,难道我就没有家人了吗?

    ——是啊,你们帮过我,所以我活该这么报答你们吗?好,我报恩,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欠人情更难受的事情?

    ——那就恳请你们,尽你们所能,把我从校董会上保下来,我感谢你们全家千秋万代!

    她最终将心里的呐喊咆哮都压了下来,艰难地扯出一抹笑:“好,我担。”

    人生不就是这样子的么!

    都是欺压,都是不公!

    她心酸心累,却无枝可依,你看,人生多么不公平啊。

    她推门走出领导办公室,她知道,反抗不了的,绝对反抗不了的,她甚至能够清晰的记得,在大家一起逃离多媒体放映室的混乱中,有人扯掉了她的胸牌,掉在了放映室内,奈何当时太乱了,跟本没有人陪她找。

    放映室内黑漆漆的,她不知道是谁这么做,当时也没想通她们为什么这么做。

    现在,她明白了,怕不是那时候,这群人就起了让她担下责任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