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用想了。

    正好,威亚放了下来,她要被威亚吊起来,像是上吊一样,不过安全性可以保证,她刚才试过了。

    然而,不知道是那里出了错,那项圈不断收紧,就像是真的在上吊一样。

    她拼命地挣扎着,然而大家只当她演技逼真,不断地鼓掌,掌声雷动。

    许欢喜是真的难受,呼吸似乎被掐断了,脸色涨得青紫,手指不受控制地掐进肉里,但是在浓墨重彩的小丑妆下,跟本看不出来。

    她艰难地发出嘶哑的声音,淹没在掌声里。

    啊——该死!因为表演小丑的那三个原本演员都是聋哑人,所以……他们都不配麦的!

    同理,许欢喜也没有陪麦。

    许欢喜大脑开始昏沉起来,浑身都开始冰凉,她忽然想起了一部泰国恐怖电影,那里就是有个演员在演上吊戏的时候,因为机械故障,真的死掉了,变成厉鬼回来索命。

    母亲的,她该不会是这么窝囊的死法吧?

    她拼命挣扎着,努力地求生着,然而……没有人看得见,没有人听得见。

    他们都在狂欢在娱乐,而她在……死去?

    都说了,小丑就是用来逗乐的,没人关心过他们的心情,他们的死活,一如她当年。

    没有人听见,她乖巧的外表下,内心的伤疤。

    他们都叫她小丑。

    像是昵称。

    又像是嘲讽。